完柴，坐在柴堆上看着天，看着看着，眼皮就沉了。 现在醒了。屋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林渊躺着，盯着头顶那根房梁，盯了一会儿，坐起来。 肚子叫了一声。晚饭还没吃。老张头傍晚来过，端着碗，看林渊睡着了，没叫醒林渊，把碗放在门口就走了。 林渊摸黑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 碗还在那儿。林渊端起来，摸了摸，凉透了。 林渊端着碗走到柴堆边坐下。月光很亮，照得院子里一片白。柴堆比前几天又高了一点，井边的水桶歪在地上，远处的院门虚掩着。 林渊低头吃饭。饭凉了，有点硬，但还能吃。 吃着吃着，林渊忽然停下来。 院门外有人。 不是脚步声，是影子。月光底下，一个人影从院门外晃过，很慢，像是不想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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