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，也没回头。那张苏璃捧着寒霜草的照片，早就被风吹得微微卷边。 他沿着青石路往外走，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。不是急，是不想停下来想那些事。一停下来，脑子里就会冒出她那句“穷酸舔狗”，像根刺，扎得不深，但磨人。 校外集市就在学院东墙外，一条歪歪斜斜的老街，两旁全是摊子。卖符纸的、卖兵器残件的、还有拎着竹笼叫卖灵虫的小贩，吆喝声混成一片。空气里飘着铁锈味、草药味和烤串焦糊味，乱糟糟的，反而让人踏实。 林凡摸了摸口袋。 三枚铜板，一枚碎成两半的银角子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优惠券——是上个月学院发的“勤学补贴”，只能在指定药铺换一颗一品聚气丹。 他盯着手里这点东西看了两秒，把优惠券揉成团，扔进了路边的竹篓。 “算了，现金交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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