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晃动。王管家站在廊下，手里拿着一份晨报，目光却没落在纸上。 他听见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 赵夜明穿着校服走下来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书包背在肩上，步伐稳定，落地无声。他在客厅门口停下，看了眼玄关处的挂钟，又抬头望向王管家。 “王叔，早。”他说。 “少爷起得早。”王管家收起报纸，语气如常，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 “还行。”赵夜明走到餐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佣人端来一杯温水，他接过来喝了一口，“提案的事，您昨天说要问陈老，有回音了吗？” 王管家看着他。 这孩子从前从来不会主动说“提案”这种词。 往年开学，他第一句永远是：“兰小姐今天来吗？”眼里亮着光，话没说完就往门口冲。后来被丁家那个丫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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