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秘闻，而是成了街头巷尾、茶寮酒肆里最烫手的谈资。 有人说首辅贪墨成性，怕周安泄密痛下杀手；有人说东厂与首辅积怨已久，这是阉党故意构陷；更有甚者，已经暗中提起三年前满门抄斩的苏家，说这是冤魂索命，报应临头。 流言如刀，一刀刀割在梁仲书的脸上。 与前一日的暴怒不同，此刻的首辅府邸，静得可怕。 正厅之内，香烟缭绕，梁仲书端坐在太师椅上，一身常服，面色阴沉如水，那双三角眼半眯着，看不出喜怒，只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像在为某人敲响丧钟。 下方站着的数位幕僚心腹，个个噤若寒蝉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前一日他们还能劝首辅冷静，可今日，谁都不敢开口。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，气急攻心的梁仲书，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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