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秋微缩的瞳孔里：1213。 不是0719。 沈砚秋只觉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，右手那根痉挛的无名指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一拽，疼得她几乎背过气去。 她顾不上揉搓，反手抓起案台上熬剩下的四物汤药渣。 那药渣里掺了靛蓝的草根汁和陈砚舟送来的墨粉，黏糊糊地挂在指缝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脑海中浮现出外爷生前坐在门槛上、就着油灯折叠《药王千金方》残页的样子。 那叫“三叠回纹法”，折的是纸，锁的是气。 第一折，指尖擦过婚书那粗粝的纤维，一股细碎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颅顶。 第二折，纸面发出一声极轻的、类似骨骼错位的脆响。 第三折压下去的瞬间，沈砚秋的鼻腔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诡异气味灌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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