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画面里,那群被电击弹开的人蜷缩在雪地里,凄厉的哀嚎被呼啸的寒风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零下一百度的极寒没有丝毫怜悯,落在他们身上的每一片雪花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短短几分钟,刚才被电晕的几个人便浑身僵硬,再也没了动静,彻底沦为了极寒下的牺牲品。
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不敢再靠近房屋半步,只能缩在围墙外的背风处,用冻得僵硬的手互相摩擦取暖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。
饥饿、寒冷、恐惧三重折磨,让这群昔日的邻居彻底褪去了文明的外衣,眼神里只剩下野兽般的贪婪与求生的疯狂。他们死死盯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,那是温暖与生存的象征,也是他们此刻触不可及的奢望。
苏倩倩和张浩躲在人群最内侧,看着同伴接连冻僵死去,心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倩倩的睫毛上结满了冰碴,原本保养得宜的皮肤冻得开裂渗血,她拽着张浩的衣角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浩哥,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死的!林辰那个贱人,他就是故意看着我们死!”
张浩攥紧了冻得发紫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目光阴鸷地盯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林辰的模样:“死?我偏不死!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出来,只要他敢开门,我们就扑上去撕碎他!”
屋内,林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上一世,他就是像外面这些人一样,在极寒与饥饿中苦苦挣扎,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最后自已也沦为了饿殍。而苏倩倩和张浩,更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抢走了他仅剩的半块压缩饼干,将他推到了冰天雪地里等死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他们的痛苦,在林辰眼里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他关掉监控音效,转身回到厨房,将新鲜的牛肉切成薄片,又从恒温储藏柜里拿出金针菇、娃娃菜、宽粉等食材,甚至还有几枚鲜嫩的鱼丸。
定制的电磁火锅在桌面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浓郁的骨汤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,取暖系统将室温维持在二十五度,温暖如春,与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。
林辰端着调好的麻酱蘸料,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涮着牛肉,鲜嫩的肉质在滚烫的汤里微微卷曲,入口鲜香四溢。
他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,喝着冰镇的可乐,耳边再也没有外面的哀嚎,只有火锅沸腾的声响,惬意得仿佛还在末日前的寻常夜晚。
屋外是人间炼狱,屋内是人间天堂。
这就是预知未来、疯狂囤货打造安全堡垒的意义。
吃到一半,监控屏幕突然再次亮起,围墙外的人群又开始骚动。
有人实在撑不住了,跪在雪地里对着屋内磕头,哭声嘶哑:“林辰!求求你了!给一口吃的吧!给一口水吧!我给你做牛做马!”
还有人失去了理智,捡起地上的冰块疯狂砸向加固的窗户,可窗户是防弹玻璃材质,别说冰块,就算是子弹都难以击穿,只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白痕。
林辰抬眼瞥了一眼,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锅里,眼神冷漠如初。
求饶?发疯?都与他无关。
在这场极寒末日里,心软就是死路一条,他的物资,他的堡垒,只属于他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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