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流泪、又被阿龙呵斥的哑巴清洁工，绝不仅仅是个背景板。 垃圾投放口是现成的线索。我绕到“夜阑珊”后方，找到了那个垂直的垃圾通道出口——一个带锁的铁皮门，位于建筑背阴处，紧邻一条狭窄的、堆满杂物的小巷。垃圾车会在凌晨三四点来清运。现在距离那个时间还有几个小时。 撬锁不难，但风险在于垃圾通道内部可能有监控，或者垃圾袋本身有特殊标记，一旦丢失会立刻引起警觉。我不能直接拿走整个垃圾袋。 我需要的是信息，不是垃圾本身。 我在小巷对面一栋同样破旧的筒子楼里，租下了一个临街的、窗户正对垃圾通道出口的房间。租金便宜，房东只看钱，不问用途。用望远镜和长焦镜头，我可以清晰地观察那个铁皮门，以及偶尔出现的、处理垃圾的人员。 凌晨三点半，铁皮门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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