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，坐在烽燧最深处的石室中，望着眼前七十二具尸体。 七十二具，七十二次失败。 “神菌”入体后，尸体确会蠕动，会抓挠，会发出那种“饿”的声音。但无智，无神，只有本能的饥饿，见活物便噬。这不是“永生之奴”，这是失控的野兽。 “大人，”年轻方士周明远跪下，“第七十三具，也失败了。头颅完整，脑髓未腐，但……但还是只知饥饿。” 玄冥子没有回头。他的目光落在石壁上，那里刻着他三十年前的笔记—— “人死而神不灭，神寄于脑，脑藏于颅。若以秘法护脑，以神菌续脉，或可造出：无死、无叛、无尽之奴。” “护脑，”他喃喃道，“关键在护脑。但护了脑，却护不住‘神’。神散了，只剩下躯壳，只剩永恒的饥饿。” 他转身，望向周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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