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磨出厚茧。沈大山和沈清月轮换着，从黎明到日暮，只在最热的正午和监视对岸人活动的时间短暂停歇。洞内一角堆起的碎石和沙土越来越高。 进展比预想的慢。岩石坚硬，裂纹迂回，常常凿进尺许又遇到更坚硬的岩层，不得不换个角度重新开始。存水耗尽，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几口从洞壁渗出的、用叶子接住的可怜水珠。干裂的嘴唇起皮渗血，吞咽都带着刺痛。 李氏和沈清松默默承担起所有后勤，照顾孙老汉和两个孩子，清理碎石，用木炭烧开极少量的水（谨慎使用，烟极少），煮烂最后一点野菜根和晒干的芋头茎叶。食物紧缺，所有人都勒紧了裤腰带。 狗子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坡地下方，像一道沉默的幽灵。沈清月会如约放下一小块食物（有时是野菜饼，有时是烤熟的草根）和几口水。狗子吃完，快速汇报对岸前一天的动态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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