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凤泫领着他领了扫帚和簸箕，又给他划了一片区域——从新联合会门口往东，一直扫到第二个红绿灯路口。 “好好干啊，”凤泫拍拍他肩膀，“扫完就能回去吃饭。” 雨路点点头，扛着扫帚就去了。 秋日的阳光温吞吞的，不晒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雨路扫得很认真，一下一下的，把落叶和烟头纸屑归拢成堆，再撮进簸箕里。他扫了半条街，一抬头，看见前面路边躺着一个人。 是个流浪汉。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，衣服灰扑扑的看不出本来颜色，一双破球鞋露出两个脚趾头。他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人行道上，占了一整块地砖，旁边还放着一个蛇皮袋子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。 雨路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，蹲下来。 “大叔，”他小声说，“这儿不能睡觉的吧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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