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，掠过屋顶上的茅草，发出沙沙的响。一只老狗趴在门前石阶上，耳朵动了动，没起身。 林寒背着药篓走到了自家门口。藤条捆扎的篓子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，边角已经磨出了毛刺，勾住了他粗布青衫的下摆。他停下脚步，伸手把衣角扯出来，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木门虚掩着，没上锁。他推开门，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灶台那边还留着一点将熄的火光。墙角油灯没点，陶碗里油都干了。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的人影。母亲蜷在床角，盖着那床洗得发白的旧被，肩膀微微抖着。她刚咳完，呼吸短促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枕边有抹暗红的痕迹，还没擦干净。 林寒放下药篓，走到床前蹲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不烫，但脸色比昨日更差，嘴唇发青，指尖冰凉。 “娘。”他低声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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