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晴天，下午就开始阴，到了五点，第一片雪花飘下来，然后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城市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 他看了很久，一动不动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林知雪的微信： “下雪了。真好看。” 陈阳看着那行字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打字回： “你在哪儿？” “诊所。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。” “我去接你。” 发完，他穿上大衣，走出办公室。 周明远从电脑前抬起头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知道陈阳最近心情不好，没敢多问。 电梯里只有陈阳一个人。他看着电梯门上自已的倒影——头发里又多了几根白丝，眼窝更深了，但眉间的“龙骨纹”越来越清晰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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