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镰刀下地，从早割到晚。老人割不动，就坐在地头捆麦子。孩子帮不上忙，就提着水壶跑来跑去送水。没有人抱怨累，没有人偷懒。因为这是他们自已种的，用自已开垦的地，用自已流的汗。 郑一也在地里。他脱了上衣，光着膀子，和那些曾经的战士一起割麦。阳光晒得皮肤发烫，麦芒扎得手臂生疼，但他干得很起劲。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“收获”的快乐——不是缴获，不是战利品，是自已种的，自已收的，能让人活下去的东西。 傍晚，麦子堆成了山。人们围在麦堆周围，又笑又哭。有人开始唱歌，古老的收割歌，用阿萨拉方言唱，郑一听不懂词，但听得懂调——那是庆祝的调，感激的调，活下去的调。 老爹走过来，手里捧着一把麦粒。他把麦粒递给郑一：“尝尝。” 郑一放进嘴里。麦粒硬硬的，带着阳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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