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空位？ 他那个摊子，就是一个临时搭的木棚，四面透风，哪来的墙？ 但周邦彦的眼神是认真的。 这位词坛泰斗，大半夜跑到一个落魄皇子的破院子里，就是为了找个地方题诗？ “周提举，”林晓试探着问，“您是想……把诗贴在我那摊子上？” “有何不可？”周邦彦抚须笑道，“老夫观殿下那摊子，虽简陋，却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诗写出来，本就是给人看的。贴在那处，比藏在樊楼墙上，反倒更合老夫心意。” 林晓脑子飞速运转。 周邦彦的诗贴在摊子上？ 那是什么概念？ 相当于后世微博大V给一家路边摊写好评，还是免费的那种。 “周提举抬爱，”他站起身，郑重一礼，“晚辈求之不得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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