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只有呼吸声——林天自已的，还有身后婉儿压得很轻的呼吸。 老人站在祭坛边，灰袍垂到脚面，一动不动。 他看着林天。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，在雪光里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不是活人的眼睛。是那种活得太久、见过太多、对一切都失去新鲜感的眼睛。 林天没动。 手按在剑柄上。 三把剑——青莲、断后、无名——同时轻轻震动。不是预警，是共鸣。它们感应到了祭坛上那把剑。 第四把。 “三千年。”老人开口，声音像石头摩擦石头，“我等了三千年。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灰袍扫过积雪，没有留下脚印。 “等一个人。”他看着林天，“等一个能带着三把剑来这里的人。” 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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