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 “小测验。”他说，把卷子放在讲台上，“二十分钟，十道题，5以内的加减法。”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。 “安静。”张老师敲敲黑板，“现在发卷子。拿到卷子先写名字，不许提前答题。” 卷子从前排往后传。我拿到时扫了一眼——确实简单，但有几道题挖了坑。比如“3+□=5”，得填数字而不是直接算结果。 沈清月拿到卷子后，没有立刻写名字，而是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她的手指在每道题上轻轻点过，嘴唇微动，像在默念题目。看完了，她才在姓名栏工工整整写下“沈清月”三个字。 我写完名字，开始答题。第一题：2+2=？我故意放慢速度，在草稿纸上列竖式，算了五秒才写下4。 余光里，沈清月已经做到第五题了。她的笔尖在纸上移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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