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，十七具新棺排成三列。他瞳孔里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。 因果眼全开时，那些新断的线便无所遁形。 深灰色的是惊吓猝死。 暗红色的是暴怒引发心疾。 浑浊灰黑的是被蛊毒侵蚀。 但所有断口，都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紫气。 像用同一把带毒的剪刀，挨个剪断。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 萧清漪来了。 她换了身深青色劲装，腰身束得利落，长发扎成马尾。 腰间琉璃剑在夜雨里泛着清光。 “下来吧。”她没抬头，“你踩的那根枝子，快断了。” 秦牧跃下树，落地时溅起几点泥水。 手里握着那半截柴刀——磨得锋利了些，勉强能当短刀用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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