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和尘土呛得咳嗽。呜噜木齐的干燥和泗川的潮湿截然不同，空气里几乎没有水分，吸进肺里像沙子。 呜噜木齐火车站比蓝州更乱、更嘈杂。到处都是人，各种语言混杂：汉语、维语、哈萨克语、俄语……穿什么的都有：军装、民族服饰（鲜艳的艾德莱斯绸）、破旧的工装、甚至还有穿长袍戴白帽的。空气中弥漫着羊肉串的膻味、烤馕的焦香、孜然的辛香，还有牲口粪便的味道——站外有驴车和马车。 “先找地方住下。”黑瞎子抹了把汗，脸上画的“皱纹”被汗水冲淡了些，“明天去汽车站买票去玉田。今天休整，洗个澡，吃顿好的。”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。条件很差，大通铺，一间屋子住八个人，被子又硬又薄，有股霉味。但价格便宜，一晚上五毛钱，还管一顿早饭——玉米糊糊和窝窝头。 “比常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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