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，原本血色的光泽，此刻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白，与普通石头无异。 他顿时明白。 赤血晶能帮助他快速凝练血气之丝，但其中却蕴含着另一种毁灭性的东西。 这种东西一旦吸入体内便如跗骨之俎，侵蚀心智，扭曲心性。 仅仅是第七缕血气之丝中蕴含的黑气，就让他在数息内心神动荡，产生无法抑制的破坏欲望。 江砚毫不怀疑，若是任由这种黑气在体内积累。 或许是十缕后，或许是二十缕后，他就会当场发疯，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，下场比那些被榨干的老矿工还要凄惨百倍。 “不过……” 江砚的嘴角，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任何副作用对我来说，都是没牙的老虎，空有一副噬人的可怕模样，却没法对我造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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