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、铜钱、糯米，还有一些林寿叫不出名字的材料。有时是一个人，有时带着文才或秋生。 每次来，他都会在井口忙活一个多时辰。 贴符，撒糯米，摆铜钱，有时还会念一段冗长的咒文。井口的麻绳被他加固了又加固，符纸贴了一层又一层。到第三天，井口几乎被黄纸符围满了，远远看去像个诡异的纸灯笼。 但井里的滴水声，并没有消失。 只是变得……规矩了些。 不再时轻时重，不再时缓时急，而是变成一种均匀、稳定、几乎没有起伏的节奏。嘀嗒，嘀嗒，嘀嗒，像钟摆，像心跳，像某种机械的计数。 林寿听着这声音，心里反而更不踏实。 有规律的异常，往往比混乱的异常更可怕。 第三天傍晚，九叔收工时，脸色很不好看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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