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露水，在风里轻轻晃动，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绿蝴蝶。苏雨蹲在泥土旁，手里攥着一个用废弃塑料瓶剪出来的小洒水壶，动作轻得近乎虔诚，生怕力道稍重，就会碰断这株承载了所有人念想的嫩芽。 “慢点浇，别把根冲坏了。”姜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刚检查完据点外围的警戒装置，裤脚还沾着清晨的露水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两片张岚的防化服碎片，粗糙的布料纹路贴着掌心，每一次触碰，都像是在与那个永远留在焦土中的女孩对话。 苏雨回头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土，却笑得格外干净：“姜然哥，你看它又长了一点，昨天还只有这么小，今天叶子都展开了。”她用手指比出一个微小的弧度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，像是在呵护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 姜然走到井边，低头看着那抹新绿，心头的沉重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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