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，还有……无边无际、吞噬一切的黑暗。 然后，是疼。 不是车祸撞击后那种尖锐、弥漫的剧痛，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沉钝的、渗透骨髓的冷。冷意像无数根细密的针，从四面八方扎进皮肤，钻进骨头缝里，把最后一点热气都攫走。 苏泽猛地吸了一口气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。肺叶像被冰碴子划过，生疼。 他睁开眼。 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，没有呼吸机规律的滴答，没有药水刺鼻的味道。只有黑。浓得化不开的、沉甸甸压下来的黑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，都引来吱呀吱呀的呻吟，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这是……哪儿？ 他挣扎着，想要撑起身体，却发现自已虚弱得厉害，手臂沉得像灌了铅。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劈开混沌，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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