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,周叙白带沈青禾去了城郊的马场。
这是沈青禾第一次骑马。周叙白亲自教她,从怎么上马到怎么握缰绳,耐心细致得让她想起他教她写材料的样子。
“放松,跟着马的节奏。”他牵着缰绳,走在她旁边,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,马场里人很少,只有他们和几对同样来约会的情侣。沈青禾坐在马背上,看着周叙白挺拔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不真实感。
这个男人,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了吗?
“在想什么?”周叙白回头看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青禾摇头,“就是觉得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
周叙白笑了,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,伸手扶她下马。他的手掌温热有力,稳稳地托住她的腰。
“不是梦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我是真的,你也是真的。”
沈青禾的脸红了。这种亲密的距离,她还是不太适应。
午饭在马场的餐厅吃,周叙白点了她喜欢的菜,还特意嘱咐不要放香菜——他记得她不吃香菜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?”沈青禾有些惊讶。
“食堂里你总是把香菜挑出来。”周叙白说得理所当然,“观察你,是我最大的乐趣。”
这话太直白,沈青禾低下头切牛排,心跳得厉害。
下午,他们去划船。湖面很平静,只有几只水鸟偶尔掠过。周叙白划船的动作很熟练,沈青禾坐在他对面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。
“你经常来这儿吗?”她问。
“偶尔。”周叙白说,“工作太累的时候,会来划划船,散散心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以前是。”周叙白看着她,“以后想和你一起。”
沈青禾的心又漏跳了一拍。周叙白的情话总是来得这么突然,这么直接。
船划到湖心,周叙白放下桨,任船随波荡漾。他坐到沈青禾身边,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。
“青禾,跟我在一起,你会不会觉得委屈?”
沈青禾一愣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们不能公开。”周叙白的语气有些低沉,“不能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逛街,不能一起看电影,不能在大街上拥吻。你跟我在一起,只能躲躲藏藏。”
沈青禾靠在他肩上:“我不在乎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怎样都好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在经历了那么多纠结和挣扎后,她终于明白,她想要的就是这个人。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周叙白的手臂收紧,在她发顶落下一吻:“谢谢你,青禾。”
那天的约会很愉快,但沈青禾能感觉到,周叙白一直在控制着节奏。什么时候该亲密,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,他都把握得很好。
太完美了,完美得让她隐隐不安。
周一上班,沈青禾在电梯里遇到了周叙白。还有其他人,他们只能点点头,装作不熟。
但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周叙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很快又移开。只有零点几秒的接触,却让沈青禾心跳加速了一整天。
中午在食堂,周叙白“恰好”坐在她对面。周围都是人,他们只能聊工作。
“论坛的后续材料整理得怎么样了?”周叙白问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正在整理,周三前可以完成。”
“好。”周叙白点点头,“另外,下个月有个去深圳的调研,你准备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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