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老宅里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地——苏大强的记忆里，这扇门永远关着，门把手积了灰，连赵美兰生前都很少打开。 钥匙在五斗橱最下层抽屉的针线盒里，和几枚锈顶针、一轴黑线、半盒纽扣混在一起。 苏牧把钥匙插进锁孔，拧了两圈，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。 霉味扑面而来。 这是一间不到六平米的暗室，没有窗户，只有天花板垂下一根孤零零的拉线开关。 苏牧扯亮灯泡，昏黄的光晕开，照出屋里堆积如山的旧物。 纸箱摞到胸口，边缘泛黄发脆。藤条箱的锁扣已经锈死。 一床叠成方块的棉被用塑料布裹着，塑料布氧化成不透明的乳白色。 墙角立着两把黑伞，伞骨折断一根，耷拉着像断翅。 苏牧弯腰打开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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