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程度呢？ 烦到它三天没吃下饭。 不是没饭吃——部落里储备的干肉还够吃半个月。 是吃不下去。 每次端起碗，脑子里就会浮现那条黑狗的脸。 那条做特殊事情的黑狗。 那条做特殊事情还能当老大的黑狗。 它把碗往地上一摔。 “不吃了！” 旁边的狗头人吓了一跳。 “首、首领？” 首领瞪着它。 “你说，凭什么？” 狗头人小喽啰缩了缩脖子。 “什、什么凭什么？” 首领：“那条狗！做那种事的！凭什么能当老大？” 小喽啰张了张嘴。 它想说“我不知道”，但看着首领的眼神，又咽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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