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！镜司来人，说让您赶紧过去！” 我披衣起身，心跳得厉害。 赶到镜司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楚昭站在院子里，脸色铁青。见我来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两个字： “这边。” 孙福的尸体停在一间偏房里。 我走进去，睿王已经在了。他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，看不清表情。地上躺着孙福——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，脸色青灰，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。 “怎么死的？” “毒。”睿王的声音很沉，“今早发现的。周嬷嬷去给他送饭，人已经凉了。” 我蹲下来，仔细看孙福的脸。嘴唇发紫，瞳孔散大，确实是中毒的迹象。我翻开他的眼皮，又看了看他的手——指甲缝里干净，没有挣扎的痕迹。 “是昨晚的事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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