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他盯着那焦痕看了半晌，才发现自已握着书卷的指节已经泛白——方才看到“安史之乱”那一节，唐玄宗仓皇出逃的字句，像针一样扎进眼里。 “殿下，该歇息了。”贴身内侍徐应元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，脚步轻得像猫。这徐应元原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，去年被派到信王府，说是“伺候”，实则谁都明白是魏忠贤安插的眼线。 朱由检没抬头，只是指了指案上的棋盘：“陪我下盘棋。” 徐应元愣了一下，赶紧放下莲子羹，在对面坐下。他知道这位信王素爱下棋，却极少与人对弈，尤其是近几个月，更是深居简出，除了去乾清宫探望皇兄，几乎不出王府半步。 “殿下执黑还是执白？”徐应元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你执黑吧。”朱由检拿起一枚白棋，指尖在冰凉的棋子上摩挲着。棋盘是去年母亲留下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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