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个梦，在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，父亲还没有失踪的那年。那时候的江平北偶尔会带他去公园，教他认树的名字，告诉他哪种鸟叫什么。有一次他问父亲： “你每天都去哪儿？” 江平北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，说道：“等长大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 后来他长大了，父亲不见了。 梦到这里就断了。 “你醒了。” 江远循声望去，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。那人穿着防化服，面罩后面的脸三十来岁，眼眶深陷，嘴唇干裂，眼神还算清醒。 “程队长，你们怎么在这里。” 江远想站起来，发现浑身没力气。他低头审视自已，防化服还在，但沾满了血迹和污渍。 旁边地上坐着两个人，一男一女，也都穿着防化服，看起来累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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