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蜷在靠窗的藤椅上，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板，偶尔抬眼瞥一眼柜台后低头理书的蓝晓枫，又懒洋洋地闭上眼。 理查德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杂志摆整齐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却笑得格外认真。他来书店已经半年了，褪去了当初的怯懦和惶恐，眉眼间多了几分平和，偶尔还会用不太流利的中文，和来买书的老人聊上几句家常。“蓝哥，这本《老人与海》，封面有点破了，要不要粘一下？”他举起一本旧书，声音带着几分拘谨，却比初见时自信了许多。 蓝晓枫抬起头，接过书看了一眼，指尖拂过磨损的封面，想起老鬼以前也总爱翻这本书，说里面的老人，像极了他们这些拼命活着的人。“不用，”他轻轻摇头，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，“留着吧，这样才真实。” 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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