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 不是走廊。不是病房。他回到了老宅的堂屋。 但和他刚才逃出去的那间不一样。这间是完整的，干净的，供桌上没有积灰，八仙桌擦得发亮。墙上挂着年画，胖娃娃抱着大鲤鱼，颜色还鲜亮着。窗外有光，是秋天的光，淡金色的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格子。 陈末站在那里，一动也不敢动。 太安静了。 安静得不正常。没有脚步声，没有呼吸声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他自已的心跳，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撞着。 然后他看见了爷爷。 爷爷坐在那把藤椅上。背对着他，穿着那件旧棉袄，一动不动。 陈末的喉咙发紧。他想退，但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。他试着推了一下，门纹丝不动。 “来了？” 声音从前面传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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