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坐着一个人，穿着家常的深色袍子，正低头看什么。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 李植见过秦嗣源几次，都是在朝会上远远看着。此刻近了看，发现他和想象中不一样——眉眼不凌厉，反倒带着点疲惫，像是常年熬夜熬出来的。但那双眼睛在灯下看人的时候，还是让人想低头。 “来了？” 李植走过去，跪下行礼。 “下官李植，见过秦大人。” 秦嗣源摆摆手。 “起来吧，坐。” 李植站起来，在旁边坐下。坐下的时候，他看了一眼案上的东西——是一沓折子，最上面那份盖着东南的印。 秦嗣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，他开口。 “江南郡那边，你怎么看？” 李植想了想。他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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