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张磊袖口那点刺眼的黄色草屑，突然笑出声来，笑声里裹着血沫子，听着又疯又惨。 “偷东西？”他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指腹蹭过牙齿上的腥甜，“张磊，你当陈默是傻子？这通风口的栅栏，是用液压剪剪断的吧？你裤脚沾着的液压油味，隔着三米我都闻得到。” 陈默的目光立刻扫向张磊的裤脚——果然，深色工装裤的脚踝处，有片不易察觉的油渍，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 张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攥紧了拳头：“你血口喷人！” “我喷人？”林墨扶着铁管，一点点站直身体，后腰的疼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拆开重组，“那你说说，你刚才在隔壁房间，为什么听见爆炸声不第一时间冲出来？非要等烟尘散得差不多了才露面？是在通风口里藏液压剪，还是在擦指纹？” 他忽然指向墙角那堆没烧透的碎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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