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里，他摸清了萧衍所有的作息：卯时起床练剑，辰时去城防营，酉时回来，戌时读书，亥时入睡。偶尔休沐日，他会带着沈霁去城外爬山，或者去集市上闲逛，买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回来。 他也摸清了这座小院的每一个角落：堂屋东墙的砖缝里藏着二十两散碎银子，卧房的床板下压着一封信，是萧衍母亲临终前写给他的，字迹已经模糊。灶房的柴堆后面埋着一坛酒，据说是萧衍出生那年他父亲亲手酿的，说要等他成亲的时候再喝。 沈霁把这些信息一点一点记在心里，但始终没有传出去。 接头的人来过三次，问他为什么还不动手。 他说：时机未到。 第四次接头的时候，接头人带来了一封密信。信上只有四个字：速取图纸。 沈霁把信凑近烛火烧掉，看着纸灰飘落在地上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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