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，一身尘土，推开帐篷门时，风裹着河岸边的潮气扑进来，吹得帐布“哗啦啦”响。 阿渠躺在苏明砚原来睡的草垛床上，盖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，睡得正香，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。 桑齐轻手轻脚地走到案前，从怀里摸出个瓷瓶，倒出粒清心丹——是临走前谢先生塞给他的。 “谢先生怕是伤的不轻，二殿下能闹到朝堂去。” 桑齐喃喃自语，指尖摩挲着丹粒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长安这两天表面看着平静，可谁都知道水下暗流汹涌：有人骂萧宸心狠手辣，有人怪二殿下行事鲁莽，连街边卖菜的都在议论“天要变了”。 “裴老狐狸说得对，萧宸要是倒太快，流民怕是更没活路。” 他挠了挠头，可又实在憋得慌， “可慢慢耗着，谢先生的仇、流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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