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响了。 “陈凡，开发区那边有信儿了。”周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，“我那个学生叫马国涛，在开发区管委会当副主任。他说有个现成的厂房，以前是个小型机械加工厂，倒闭两年了，一直空着。你要是有兴趣，明天上午去他办公室聊聊。” 陈凡放下手里的试管。 “老师，麻烦您把地址和电话发我。明天一早我就过去。” “行。不过陈凡，我得提醒你一句——”周老师顿了顿，“马国涛这个人，做事比较谨慎。你去了之后，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别说。别让人觉得你们是搞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 陈凡点点头。 “老师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” 挂了电话，赵虎凑上来。 “陈哥，有戏？” 陈凡把手机收起来。 “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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