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，裴府。 窗外隐约传来琵琶声，叮叮咚咚，是扬州小调。隔壁正房的李窈又在练曲了。 素芜起身。床头叠着几件簇新的衣裙，是昨日入府时管事婆子送来的——藕荷色的襦裙，月白色的中衣，料子不算顶好，但胜在齐整干净。她挑了一件换上，对着铜镜打量自已。 镜中的人眉眼如画，肤若凝脂，穿着这身衣裳，倒真像个侯府的姨娘了。 她心里想：这张脸，是福是祸，还不知道。 收拾妥当，她推门出去。 正房的帘子掀开一角，又落下了。 素芜顿了顿，还是走过去，站在廊下道：“李姨娘，妾身素芜，住在厢房，特来见礼。” 里头静了一息，才传出声音：“进来吧。” 素芜掀帘进去。 李窈正坐在窗下，怀里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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