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验证了,请!”赵寅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,动作优雅得像在邀请。
卡霖深吸一口气,将手放在冰冷的石台上。他闭上眼,脑中闪过父亲信中的话:「宁可玉石俱焚,绝不妥协。」
掌心传来刺痛,蓝光自石门“子”位亮起,顺着他的手臂蔓延。石门上的星图亮了起来,浮现出完整的星图,那些发光的纹路在幽暗中旋转,像活过来的星河。
“验证通过。”赵寅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,但他很快控制住表情,转向陈卫东和梁文渊,“二位,请。”
陈卫东脸色阴沉地将十一面阳燧镜递上,梁文渊低头递出地图,始终不敢看卡霖的眼睛。卡霖也将手中那面镜子——艾森留给他的,最后一面镜——缓缓递了过去。
艾森给他的那颗纽扣摄像头,此刻正无声地记录着一切。
赵寅接过镜子和地图,双手合十,对着石门深鞠一躬。然后他开始放置阳燧镜,一面一面,精准地嵌入石门上的凹槽。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,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的祭祀仪式。
“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……”
他每放一面镜子,就低声念出一个地支。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,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。
十二面镜子全部归位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石门毫无反应。
赵寅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快步上前检查,确认每面镜子都嵌合到位,角度正确。他又对照地图上的星图,确认无误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十二镜齐全,子鼠血脉验证通过,节气时辰都对……为什么?”
陈卫东皱起眉:“是不是还需要什么?”
“需要什么?!”赵寅突然转身,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“你敢质疑我!我研究了二十年!推演了所有可能!十二面阳燧镜,十二地支,冬至节气或者月全食,子时之前,以子鼠纯血为引——这就是开启的全部条件!”
梁文渊低声说:“会不会是血脉纯度不够?卡临山的血纯度97.8%,但卡霖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赵寅打断,“刚才验证通过的蓝光强度,纯度至少在95%以上!足够开启!”
他焦躁地在石门前踱步,脑中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。突然,他停下,看向卡霖。
“你父亲……还教过你什么?有没有提过特殊的仪式、咒语、或者……需要特定物品?”
卡霖摇头:“他只告诉我要保护这里,不能让你得到。”
赵寅眼神一冷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他走到控制台前,调出所有数据重新计算。大屏幕上,天文历法、奇门遁甲、五行八卦的推演结果快速滚动。
“时辰没错……方位没错……血脉没错……镜子没错……到底缺什么?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地下空间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只有赵寅时而烦躁的脚步声,时而自言自语的喃喃声。
卡霖的手心全是汗。他希望石门永远不要开,又不知道艾森现在的状况,是不是仍然从岛尖过江隧道过来救他,这种未知的煎熬让他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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