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第三十二章_回溯之银刚刚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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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，哈利在有求必应屋见到了德拉科。他正在研究一本关于人鱼语言的书，银色长发散在肩上，在烛光下如流水般披散。

“你需要邀请舞伴了，哈利。”德拉科头也不抬地说，“还有两周就是圣诞舞会。勇士必须开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哈利叹气，“我想邀请秋·张，但她和塞德里克……”

“那就邀请别人。金妮·韦斯莱？她很喜欢你。”

哈利摇头。金妮像妹妹。“我不知道。也许我不该邀请任何人。也许我可以……独自开场。”

“那会很尴尬。”德拉科实事求是地说，终于抬头，“而且罗恩也需要邀请人。他盯着芙蓉·德拉库尔的妹妹好几天了，但不敢开口。”

哈利看着他，突然问：“你呢？你邀请谁？潘西？”

德拉科的表情微妙地僵硬了一下。“可能。或者不邀请。我有……借口。健康问题。”

“你可以邀请我。”哈利说，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平静。

沉默。

有求必应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烛火跳动，在德拉科银灰色的眼睛里映出小小的火焰。

“你知道那不可能。”德拉科最终说，声音很轻。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哈利站起来，走向他，“因为我们是不同学院？因为我们的家族是世仇？因为外面的人会说闲话？”

“因为所有这些原因，还有更多。”德拉科也站起来，银灰色眼睛直视哈利，“因为如果我父亲听说我和哈利·波特一起出现在圣诞舞会上，他会做些什么。因为如果斯莱特林看到我和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跳舞，他们会说些什么。因为——”

哈利吻了他。

不是轻柔的吻。不是试探的吻。是一个充满所有未说出口的话、所有压抑的感情、所有危险的渴望的吻。德拉科起初僵住了，然后回应——手抓住哈利的袍子，把他拉近，长发散落，像银色的帷幕将他们与世界隔开。

他们分开时，都在喘气，额头相抵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哈利低声问。

德拉科闭上眼睛，然后睁开，银灰色眼睛里有泪光。“因为我想要。太想要了。而那很危险。”

“那就危险吧。”哈利说，手指轻轻拂过德拉科的脸颊，“至少在舞会上，至少在那一刻，让我们真实。然后我们可以回到伪装。”

德拉科盯着他，然后轻声说：“你是个愚蠢的格兰芬多，哈利·波特。”

“而你是个过分谨慎的斯莱特林，德拉科·马尔福。”哈利微笑，“所以，答应吗？”

长久的对视。誓言连接在他们之间强烈地脉动，像两颗心脏终于找到共鸣的节奏。

然后德拉科点头，一个微小但确定的动作。“好。但只在开场舞。之后，我们要回到各自的舞伴身边。”

“成交。”哈利说。

那天晚上，当他们离开有求必应屋时，霍格沃茨的走廊安静而黑暗。在分开前，德拉科拉住哈利的手，将一个银色的小东西放在他掌心——一枚精致的胸针，形状是交织的蛇与狮。

“戴着它。”德拉科低声说，“在舞会上。我会找同样的。”

哈利握紧胸针，感到金属的温暖。“我会的。”

他们各自走向自已的学院，在黑暗中，但心中有一份刚刚点亮的秘密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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