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韫把容瑕哄睡之后,又坐在床边守了半柱香的时辰,直到他呼吸匀净、眉头彻底舒展,才轻手轻脚地掖好被角,转身出了正房。
外面的夜气更重了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,像小刀子似的刮得生疼。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,提着一盏羊角宫灯,踩着青石板路往后院的西院走去。
外面的夜气更重了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,像小刀子似的刮得生疼。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披风,提着一盏羊角宫灯,踩着青石板路往后院的西院走去。
西院是整个相府的“边角料”,坐落在最偏僻的角落,平日里连洒扫的下人都懒得踏足。此刻,周遭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枯树枝桠的“呜呜”声,像极了孤魂野鬼的呜咽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沈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院内荒草丛生,墙根下结着厚厚的霜,唯有几株光秃秃的老槐枝桠歪斜,张牙舞爪地映在月色里,透着说不出的阴森。
她提着灯走进屋,灯光照亮的地方,全是散落的废纸和破旧的衣物碎片。那些纸张大多是容瑕攒下的旧书残页,边角都磨得发毛;衣物更是打满了补丁,稍好一些的布料都被撕扯得稀烂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窗户破了个大洞,寒风灌进来,吹得窗纸“哗啦”作响,那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来,格外刺耳。沈韫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土炕,上面只铺着一层薄得可怜的干草,连一床像样的棉被都没有。
“怎么这么破,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过来的,他才十五岁啊。”
沈韫的声音发涩,眼眶微微发热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孩子不过是丞相和婢女的孩子,自出生在相府,就被丢在这西院自生自灭,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,偶尔还要受府里下人的磋磨。
她蹲下身,想要翻找地上的纸张和衣物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。指尖刚触到一片碎布,就瞥见角落里有一点细碎的金光在闪烁。
沈韫心中一动,走过去捡起来,才发现是一只珍珠耳坠。那耳坠的样式极为精巧,珍珠圆润饱满,镶嵌在赤金底座上,一看就不是寻常下人能戴的物件。
她迅速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,很快就想起——这耳坠是华曦的。前几日赏花宴上,华曦就戴着一对一模一样的耳坠,还特意在她面前炫耀了许久。
“果然是她,真是狠毒,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沈韫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,指尖紧紧攥住那只耳坠。华曦仗着是丞相的表妹,在府里横行霸道,从前没少借着丞相的名头苛待容瑕,如今更是敢直接动手脚。
她把耳坠揣进袖袋里,又环顾了一圈这破败的屋子,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冰冷的土炕,转身走出了西院。
羊角灯的光晕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,她的脚步又快又稳,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有对容瑕的心疼,也有对华曦的怒意,更有一丝对未来的笃定——既然她来到了这里,就绝不会再让这孩子受半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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