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小白睡不着。
她坐在篝火边,望着远处的黑暗发呆。
苏月奴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小白摇摇头,过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。
“姐姐,你说……那些曾经忠于父王的人,还会认我吗?”
苏月奴看着她。
小白低着头。
“我离开的时候还小,很多人都没见过我。就算见过,也记不清了。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,怎么让他们信我?”
苏月奴沉默了一会儿,道。
“不需要他们信你。”
小白抬起头。
苏月奴道:“你只需要信自已。”
小白怔住了。
苏月奴站起身,拍拍她的肩。
“睡吧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第二天下午,青羽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我联系上了一位老臣,是白虎族的三长老,当年最忠于老妖王的人。他听说小公主回来了,想见你。”
小白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”
青羽点头。
“但他也很小心。他说,现在白煞的耳目遍布全族,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。今晚子时,他会派人在后山接应。”
小白用力点头。
“我去!”
子时,后山。
月光很亮,照得山林一片银白。
小白带着应悬壶和苏月奴,跟着接应的人,悄悄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。
山洞深处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等着他们。
他身形佝偻,脸上布满皱纹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。他盯着小白看了很久,忽然跪了下去。
“老臣参见公主!”
小白吓了一跳,连忙扶他。
“老人家,您快起来!”
老者抬起头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像,太像了……老臣当年见过公主,那时候您才这么高……”
他比了个手势,声音哽咽。
“老臣以为……以为您已经……”
小白扶着他坐下,轻声道。
“老人家,我逃出来了。但我想回去,想夺回父王的东西,想给父王报仇。”
老者看着她,目光复杂。
“公主,您知道这有多难吗?”
小白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老者沉默了很久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公主决定了,老臣这把老骨头,就陪您拼一拼。”
小白眼眶一红。
“老人家……”
老者摆摆手。
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白煞手握重兵,心腹遍布。咱们得先联络其他忠于老妖王的人,从长计议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,递给小白。
“这是老臣的信物。公主拿着它,去西山找二长老。他是老臣的至交,当年也对老妖王忠心耿耿。若他肯帮忙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小白接过玉佩,郑重收好。
“多谢老人家。”
老者站起身,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,有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洞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火光冲天。
“围起来!别让他们跑了!”
洞外传来一声厉喝,紧接着无数火把亮起,将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。
小白脸色大变。
应悬壶一把拉住她,往洞深处退。
苏月奴已经抽出短刃,挡在最前面。
老者脸色铁青。
“是老臣大意了,连累了公主……”
他转身,从墙上取下一把剑,大步往外走。
小白想拉他,被他甩开。
“公主快走!老臣给你们争取时间!”
他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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