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站在露天篮球场的边缘。午后的阳光很烈,水泥地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
球场中央正在进行三对三斗牛,几个穿着背心的男生在奔跑、跳跃、投篮。场边围了二十几个人,大部分是学生,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校外青年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。
蓝白校服,但外套脱了系在腰间,露出里面的短袖T恤。手上戴着一副很旧的护腕,黑色,边缘开线。和光路上出现的那副一样。脚上是双磨平了底的篮球鞋。
他没有关于篮球的记忆,那么,测试点在哪里?
场上的比赛结束了。赢的那队互相击掌,输的那队骂骂咧咧地走到场边喝水。
一个染着黄毛、胳膊上有纹身的男生走到刘耀文面前。他比刘耀文高半个头,块头也大,低头看人时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班的孝子嘛。”黄毛开口,声音很大,故意让全场都能听见,“怎么,今天没在家伺候你爸?”
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刘耀文没说话。他在分析这个场景:幻境在给他植入家庭羞辱的剧本。这是另一种典型的欺凌模板,攻击对方的家庭,攻击最私密、最无法选择的软肋。
当黄毛用“你爸酗酒”“你妈跟人跑了”之类的污言秽语攻击时,刘耀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这些词汇对他没有对应的情感锚点。
黄毛见他不回应,以为戳中了痛处,笑得更猖狂。他凑近,酒气混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听说你爸上周又发酒疯,把楼下邻居的门踹坏了?赔了多少钱啊?是不是又把你的饭钱扣了?”
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。有人拿出手机拍摄。
刘耀文看着黄毛的脸。那张脸上写满了某种扭曲的快感,不是真的关心他的家庭,是享受当众揭人伤疤的权力感,享受围观者的附和,享受这种用言语践踏他人尊严的掌控欲。
这种表情,刘耀文见过。
在黑市擂台上,那些看着老陈被打得浑身是血却还在下注的观众脸上。
在清溪村,骨操控村民互相猜忌时,那些麻木的脸上。
在两千多年人间流浪里,无数欺凌现场,施暴者的脸上。
一样的。
恶意可能以不同形式包装,但内核都是同一种东西:对弱者的践踏,对尊严的剥夺,对痛苦的无情消费。
刘耀文的拳头握紧了,不是因为家庭被辱而愤怒,是因为恶意本身而愤怒。
黄毛注意到了他握拳的动作,笑得更夸张:“怎么,想打我?来来来,往这儿打!”他指着自已的脸,“让你爸教你怎么打人?哦不对,你爸只会打你妈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刘耀文动了。
拳头在最后一刻停在黄毛鼻尖前一厘米。拳风带起了对方额前的头发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黄毛的表情僵在脸上,瞳孔收缩。
刘耀文盯着他,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铁:“你可以说我,但不能说我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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