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包往上提了提，另一只手摸了摸右耳的星星耳钉——这动作她自已都没意识到，像是某种确认自已还在现实世界的仪式。 刚拐进办公区，就看见林小满站在接待室门口，马尾辫一晃一晃的，手里捏着个文件袋，手指都快抠出印子了。人没动，眼神来回扫门框和手表，像在演“要不要冲进去”的独角戏。 姜晚停下脚步，扬声喊：“站那儿当门神？进来。” 林小满猛地抬头，脸一下子红了，但还是快步走过来，低着头把文件袋递过去：“姐……我写了申请，想正式留下来。不回广告公司了。” 姜晚没接，反而盯着她看了几秒。小姑娘穿着那件常穿的卡通T恤，今天是只举着小旗的柴犬，领口有点歪，估计是紧张时自已扯的。她想起自已当年抄灭火器砸门那天，网上骂她“多管闲事”的评论刷了两百多条，唯一让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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