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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深夜练牌手指磨血不辍（第1页）

从父亲坟前回来，黄小卫把自已藏进了废雀区最偏僻的破窑洞里，这里是他和石头、丫丫偷偷藏东西的地方，四面漏风，却胜在隐蔽，不会被张昊的人发现。他把所有攒下的雀牌碎片都搬了过来，堆成小小的一堆，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，开始没日没夜地练牌。

他记着父亲坟前的感觉，只用左手持牌、摸牌、码牌，一遍遍重复最基础的动作。起初很生涩，左手捏牌总捏不稳，牌面滑溜溜的，稍不注意就散一桌，指尖被粗糙的雀牌边缘磨得发红，火辣辣的疼。可他不敢停，一停下，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亲惨死的模样，浮现出张昊嘲讽他「天生废雀」的嘴脸。

他给自已定了规矩，每晚必须摸够百张牌，记清每张牌的细节，少一张，就用石头敲一下左手心。废雀区的夜晚冷得刺骨，窑洞里没有柴火，他就缩着身子，把左手揣在怀里暖一会儿，暖热了再继续练，指尖的皮磨破了，渗出血珠，沾在雀牌上，留下点点暗红的印记，他就用衣角随便擦一擦，捏着牌继续练。

石头发现他的秘密时，黄小卫的左手指尖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，又被磨破，反反复复，连指腹的纹路都快磨平了。石头红着眼眶要给他找草药，被黄小卫拦住了：「别声张，一点小伤，不碍事。」

丫丫眼睛看不见，却能凭着听力听出他练牌的动静，每晚都会摸索着端来一碗稀粥，放在洞口：「小卫哥，你慢点练，我听着你手指碰牌的声音，都觉得疼。」

黄小卫端着稀粥，心里暖烘烘的，又酸酸的。他摸了摸丫丫的头，把粥分了一半给她：「哥不疼，等哥练好了，以后再也不让你和石头饿肚子，再也不让张昊的人欺负咱们。」

他的左手越来越灵活，捏牌时稳如泰山，指尖划过牌面，像拂过熟悉的亲人，那些雀牌在他左手里，仿佛有了生命。血痂结了又掉，掉了又结，最后在指尖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茧，再也不怕雀牌的磨损。而掌心的上古碎片，也仿佛和他的左手融在了一起，每次练牌时，都会微微发烫，那点淡金色的微光，也越来越清晰，只是他始终记得藏着，从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
夜深人静之际，万籁俱寂之时，一座破旧不堪、摇摇欲坠的窑洞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暗之中。洞内弥漫着一股腐朽和陈旧的气息，但却有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闪烁着光芒——那便是黄小卫。

他正全神贯注地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，左手紧紧捏住一叠纸牌，右手则不时地轻轻抚摸着它们，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。这声音仿佛是一首激昂的交响乐中的前奏，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。

黄小卫的手指灵活地摆弄着手中的扑克牌，时而将其翻来覆去，时而又把它们打乱重新排列组合。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自如，仿佛这些小小的纸片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
然而，谁也没有想到，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年轻人，竟然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默默磨练自已的技艺，只为等待那个能够让他一举成名的机会到来。而此刻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，都如同在积攒一颗燃烧的火种，只待时机成熟，便可点燃整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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