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浸过，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波斯商队的驼铃刚在街角响起，门童已用青报——这是赵五新制的“菊纹传讯器”，通过不同铃声频率传递货物种类。 “赵东家，”波斯商人首领抱着镶银椰枣箱进门，额间的琥珀坠子映着满墙的火器图纸，“贵国的菊纹宝钞在撒马尔罕已可兑换黄金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但晋商乔家在河西走廊截了我们的硝石商队。” 赵五的手指在菊纹算盘上拨动，精铁珠子碰撞声里混着远处铸炮坊的轰鸣。他忽然从柜台下取出个青铜圆筒——正是用佛郎机炮管改制的望远镜，筒身的散热菊纹还带着余温。“告诉你们的商队，”他将望远镜对准西直门方向，“沿永定河走，菊纹水师的巡船会护送你们。” 正说着，户部侍郎李三才带着锦衣卫闯入。他的官服下摆沾着市集的尘土，腰间的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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