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继母将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款婚纱扔到她面前，蕾丝边缘已经有些发黄。 “温晚，今天你替晴晴嫁给顾言深。”继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妆容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温度，仿佛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务。 温晚垂眸，手指抚过婚纱粗糙的蕾丝。这件婚纱是三年前温晴成人礼时定制的，早已过时，穿在她身上更是显得局促，腰身和肩线都不合身。她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樟脑丸味道，混合着一种被遗忘的陈旧感。 “姐，顾家可是豪门，你一个养女能嫁进去是你的福气。”温晴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，穿着真丝睡袍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，“虽然顾言深是个活阎王，但总比在温家当佣人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 温晚没有抬头，只是轻声应道：“好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听不出任何情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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