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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维度外的延续（第1页）
林寂的手指扣在电击枪扳机上，指节泛白。
【熵增之眼】的倒计时跳到七秒。
墙壁上的蓝色纹路已经收缩到仪器周围三米范围，像无数条发光的蛇在半空中扭动。空气里传来刺耳的嗡鸣声，苏清月感觉耳膜要被震裂。
“关掉它。”林寂说。
声音很平静，但苏清月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。
零号歪了歪头，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，“这是你父亲毕生的心血。五年前他启动实验，打开了通往第三层的门。现在我只是在完成他未竟的事业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林寂说，“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不。”零号转身，抚摸着仪器表面，“他成功了。只是代价比预期的大了一点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苏清月倒吸一口冷气。
那只手从手腕开始，整个呈现半透明状态。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骨骼、血管，还有——流动的蓝色光点。
“第三层能量会改变物质结构。”零号说，“林博士是第一个承受这种改变的人。他的身体崩解了，但意识进入了更高维度。而我，继承了他留在这个维度的所有信息。”
【熵增之眼】跳出新数据。
“目标生命特征异常。碳基组织占比：37%。能量体占比：63%。判定：非完整人类。”
林寂盯着零号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我父亲。”
“我说过了。”零号笑了，那个笑容和照片里一模一样，但眼睛依然是死的，“我是他的延续。他的记忆、知识、甚至对你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林寂扣动扳机。
电击枪发出刺目的蓝光，五倍电压的电流直射零号胸口。
零号没有躲。
电流击中他的瞬间，他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，像一滩水。电流穿透过去，打在后面的仪器上，溅起一串火花。
“没用的。”零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我已经不完全存在于这个维度了。”
他的身体重新凝实，出现在仪器另一侧。
倒计时跳到三秒。
墙壁上的纹路已经全部汇聚到仪器顶部，形成一个直径两米的光球。光球表面不断有电弧炸开，每一次炸裂都让整个空间震动。
苏清月感觉到手臂发烫。
她低头，看到皮肤下的蓝色纹路又浮现出来了。这次比之前更密集，像是有无数条细线在血管里游走。
“林寂——”她抓住他的手臂。
林寂回头，看到她的状态，瞳孔一缩。
“你的能量在共鸣。”零号说，“有意思。林博士当年推测，第三层能量需要特定体质才能承载。看来他是对的。”
他看向苏清月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“兴趣”的东西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苏清月没回答。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，那种感觉比早上更强烈，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。
倒计时跳到一秒。
林寂做了个决定。
他从腰间取下那个银色装置，按下中心的蓝色晶体。
装置瞬间展开，六片金属翼板从两侧弹出，表面的刻痕开始发光。一道半透明的能量护盾在他和苏清月周围展开。
“LX-03。”零号认出了那个装置，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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