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的心跳。咚，咚，咚……像更漏，一滴一滴，量着时辰，也量着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早晨。 窗外还泼墨似的黑。可京城醒了——远处第一声晨钟撞过来，沉甸甸的，从皇宫那边荡开，漫过千万重屋瓦，撞进这间偏僻小院的窗棂。接着第二声，第三声……绵延不断，像这老帝国睡醒时，沉重又缓慢的脉搏。 我轻轻起身，没点灯，就着窗外漏进那点微光穿衣裳。还是那身粗布裙子，洗得发白，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可今天不一样，我要穿着它，走进皇宫，走进那个定无数人生死的地方。 萧铎也醒了。坐起身，动作比前几天利落，可左手还是下意识护在肋下。伤口在长新肉，痒，也疼，可今天这场硬仗，他得拿出十成的气力。 “还疼？”我低声问。 他摇头，下床走到桌边，倒了两杯水。水是昨晚剩的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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