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亿跟着江以去了公司。
江氏集团的总部在市中心,一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。江以的办公室在顶层,一整面落地窗,视野开阔,能看见半个城市的风景。
江亿坐在沙发上,看着江以处理文件。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,袖口卷起一点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专注的时候微微低着头,侧脸好看得像杂志封面。
“看什么?”江以忽然抬头。
江亿连忙移开目光:“没什么。”
江以笑了一下,没说什么,继续低头看文件。
江亿在心里叹气。他刚才确实看呆了,但他发誓,那不是因为好看,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个情节——江以在这段时间,正在暗中布局,准备吞并许家的一家公司。而许逸辞,还不知道。
他现在跟着江以,会不会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?
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秘书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:“江总,许氏那边的合同送来了。”
江以接过来,翻了翻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有问题?”江亿试探着问。
江以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合同递给他。
江亿接过来一看,愣住了。
这是一份合作合同,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,但中间有几个条款写得模棱两可,如果按字面意思执行,江氏要吃大亏。
“许逸辞签的?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江以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,“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?”
江亿脑子飞速转着。许逸辞不可能看不出这合同有问题,他故意这么签,是想试探江以?还是另有目的?
“他在试探你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江以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这几个条款写得模糊,但如果你签了,执行的时候他可以按对他有利的方式解释。到时候你吃亏,他还可以说是你理解错了。”江亿说,“他想看看,你会不会上这个当。”
江以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江亿意识到自已说多了,连忙往回圆: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猜的。”
江以笑了一下,没戳穿他。
“那你觉得,我该不该签?”
江亿摇头:“不该。你应该让他改,把条款写清楚。如果他不同意改,说明他确实有问题。如果他同意改,那可能就是误会。”
江以点点头,把那合同拿回去,放在一边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江亿愣了一下。就这么听他的了?不需要考虑考虑?
“大哥,”他试探着问,“你不问问别人?”
“问谁?”江以看着他,“你就是我弟弟,我不问你问谁?”
江亿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江以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:“小弟,我知道你不信我。但你得知道,在这个家里,你只有我能信。”
江亿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话,是真是假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从现在开始,他得更加小心。
因为这场戏,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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