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...怎么一回事?”十七摸索着发梢的银铃,一脸疑惑的盯着这茶馆。
原先用金漆印的"孟茶阁"的牌匾已经被人摘了下去,如今换成了"清风楼",在日头下亮的晃眼。
“进去看看”
“成”
风岚替小狐狸掀开门帘,十七一只脚先踩了进去,发现自已的狐耳没有冒出来,高兴的摸了摸头顶。这一切的小动作被风岚看在眼里,嘴角又漫上一抹弧度。
“哎哎,你没听说,昨儿后半夜,这原先茶馆的孟东家,没了,后院也被烧了!”
“谋杀!”那人往四下扫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,“院里的下人想去禀报,夫人的院子走水了,才瞧见后窗透着血光,撞门进去,人早没气了,脸被谁划的稀巴烂!血流了一地!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的议论声瞬间低了八度。
“怪不得,换了牌匾,原来是死了东家”
“哎呦,那孟东家看着文质彬彬的,不像是结仇的人啊?莫不是......谋财害命?”
“孟家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了,家底厚实.......全部没掉喽。”
满室嘈杂里,靠窗那桌青年却像没听见一般。
他指尖捏着白瓷茶盏,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子,拂去浮沫。水汽氤氲,漫过他低垂的眼睫。
对于一个修道之人,风岚能清楚的听见周遭议论命案的声音,有说谋财的,有说寻仇的,他却只垂眸盯着盏中碧绿的茶汤,待温度适宜了,才抬手抿了一口。
十七也听的一清二楚,不喜欢喝茶,就直勾勾的盯着风岚看,发呆回过神儿来,发现只垂眸盯着茶盏的风岚也在看他,仓促地别过头:
“干嘛......我..我们下一步去哪?”
风岚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身上,落在他鬓边几缕微卷的发丝、眼角那颗淡红的痣,落在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茶盏的动作,偏生衬着一身素色长衫,又显得清俊雅致,像一个温润的小书童。
“去看看”
阴冷.......粘腻......伴有熏香下的尸臭,正是停放孟家人尸首的义庄。
风岚与十七装作与孟老板交好富商混了进来
帷帽之下十七死死扒着风岚的衣襟,尖尖的耳朵贴得紧绷,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,警惕地盯着四下影影绰绰的棺木。
“别怕’风岚低声道,轻拍了十七的手,“我来检查”
十七见风岚上前查看尸体,被甩开的手.......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风岚用缠在无名指的红线感应孟老板的棺木,断情线燃起些许微光又立刻暗淡了下去,此时十七的额头的金印也与之呼应。
“.......”
“你...你干嘛?!”
十七看到风岚把封好的棺椁重新打开,仔细端详死者脸上的伤痕,心里有些不适。
“最后用琴弦勒死的......脸上的划痕很规律....”
“你是说他是自愿被破相的?”
“当然不是.....”
“垢气的残留.....还有断情线的气息。”
风岚又如法炮制的打开孟夫人的棺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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