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——四点五十二分。 “爷爷……这才几点……” “昨晚你说的，跟我打太极。”凌一航已经把衣服放在他床边，是一套洗得发白的旧练功服，“穿上。” 小宇痛苦地坐起来，脑子像灌了浆糊。他确实说过那句话，在公交车上，在看过那个咳血的冠军之后。 但他没想到是这么早。 套上练功服，袖子长了一大截，甩起来像唱戏的水袖。小宇看着镜子里的自已，哭笑不得。 凌一航已经端着保温杯站在门口：“走。” 走出养老院，冷风扑面而来，小宇打了个哆嗦。天还是黑的，路灯昏黄，整条街空无一人。 爷爷走在前面，脚步很稳，不急不慢。 小宇缩着脖子跟在后面，心里后悔得要死。 ---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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